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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島過年:一個七零后的記憶回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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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揚塵土的一個傍晚,我立起衣領匆匆下班回家。路過街市,看見步行街上很多店鋪在門口擺放了各種花式各異的糕點出售,其中有不少是平常罕見的“祭灶果”。這才恍然記起今天已是農歷十二月廿三了,黃歷上俗稱“祭灶”。

  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一年的光陰又將在不知不覺中逝去。年歲越長,越總是在糾結于生活的茍且,從不曾放縱自己去尋找詩和遠方。而如今歲月漸行漸遠,記憶中好多的美好都已經隨風而去,依稀留在心底的只是過去的一些記憶片段。再不整理的話,恐怕那些幼時的殘存回憶,會隨著風消散于人生的軌跡里。好吧,那么今天先從過年的那些事說起吧:

  記憶之一:“祭灶”

  “廿三祭祭灶,廿四撣撣塵,廿五廿六搡點心,廿七廿八不走不是過年人”。這一句耳熟能詳的諺語,我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起流傳于嵊泗民間。反正一提起祭灶,連我的兒子都知道,晚上家里要擺“祭灶果”請菩薩了。小時候,在我家鄉黃龍島,差不多家家戶戶的灶頭上都貼有“灶王爺”這尊神位,用漁村的土話講叫作“灶井菩薩”。老話頭說,他是玉皇大帝封的“九天東廚司命灶王府君”,負責管理人間各家的灶火,被作為每戶人家的保護神而受到崇拜,每到農歷十二月廿三這一天,這尊神都要上天向玉帝匯報這一年來本家的情況。因此,在那個晚上,家家戶戶都要擺上糕品來孝敬這位菩薩,讓他吃好走好,讓他在向玉帝匯報時能多說好話,以保佑來年家中風調雨順,吃喝不愁,大小平安。

  小時候家中窮,作為孩童的我,基本上一年到頭沒有什么零食吃,因此大年十二月廿三那天的晚上是屬于孩提時代的我比較開心的一天了,因為可以將“祭灶”結束后的供品全部納入囊中,大飽口福。當然,從現今的眼光來看,那時候祭灶的供品其實是相當匱乏。只記得那時候這種叫“祭灶果”的食品只不過是用鐵鍋混沙炒出來或用油炸熟的面粉條而已,還有一些就是炒花生和土糕點,當然一些富裕的人家可能會從上海、寧波等大城市托運輸船帶一些“油棗”和“上海大面包”過來。不過那些舶來品基本上屬富家小孩的專寵,像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基本是想也不敢想的,偶爾品嘗一次,那真是稱得上無上妙品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我對于過年那些事是越來越沒有感覺了,不是厭倦于親朋好友之間的應酬,就是厭倦于觥籌交錯的吃喝。就連孩子對過年也不是那么熱衷了,唯一還能提升他們興奮指數的就是拿到數目不菲的壓歲錢。我也曾經試著去解釋這個問題,可能是因為生活水平提高了,再也不愁吃穿。對于這種很容易得到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少年時的那種憧憬和期盼,因此那些原本已經融入骨子里的傳統和韻味已經慢慢淡化、消散。就像我們成人間的感情一樣,得不到的才是珍貴,失去后才知道后悔。“白頭宮女在,閑坐說玄宗”。也許,也許真到了這些文明的傳統失去的時候,我們才會反復去咀嚼它,去追憶它。也許到了我們白發蒼蒼的時候,膝下的孫子孫女會問我們:爺爺奶奶,書上說的“祭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而那個時候,作為斷層者的我們又該如何回答?用一句詩可以來形容我那時候的心情:今夜我的兩手空空,悲傷時握不住一點淚滴。

  記憶之二:“搡點心”

  點心一詞的由來,我還特意在網上查了一下,得出如下結論:相傳為東晉時期一將軍,見到戰士們日夜血戰沙場,英勇殺敵,屢建戰功,甚為感動,隨即傳令烘制民間喜愛的美味糕餅,派人送往前線,慰勞將士,以表“點點心意”。自此以后,“點心”的名字便傳開了,并一直延用至今。

  我不知道我今天所言的點心和網上查到的點心到底有沒有差別,這也無從考證。反正阿拉舟山人的點心主要是指“團”和年糕。我還清楚地記得黃龍山那位有名的乞丐來福,在乞討時唱的諾:老板老板行行好,年糕嘸沒團也好。在我的記憶中,好像“團”的歷史比年糕來得更久遠一點,對于當年的海島百姓來說,年糕也是作為一種舶來品,較晚進入百姓餐桌。因為年糕的后期加工是用機器壓成條塊狀,早年海島家庭手工作坊式的操作中,做年糕還是比較困難的。因此在嵊泗,多數人家的“搡點心”指的就是做“團”。

  過年前,我總跟隨著大人們去國營糧站買一些糯米和“晚稻米”回來,然后看著大人們按比例把二種米混合起來,浸泡在水里數日。那時候我一直很好奇這個問題,為什么要有浸泡這一道工序,后來才明白浸泡只是為了更方便磨而已。在上世紀70~80年代的漁村,因為價格昂貴,電動機器并不是很普及。因此很多家庭都備有一個自制的小石磨。那時候大人們分配給我的工作就是要幫推那個小石磨。我一邊推著那個石磨,一邊看著大人一小勺一小勺把浸泡得發脹的米往石磨的那個眼子里送。慢慢地,白色的米漿就從磨的邊沿流了出來,流向那早已經系好白色米袋的沿口。

  米磨好了,滿滿一大袋子的米漿。然后男人們會搬來一塊很大的方石或圓石,壓在那袋子米漿上面。幾天后,那袋子米漿變成了一袋子厚重的硬濕面,媽媽告訴我,這就是“團”的粉。而做“團”需要餡子的,當時在我們漁村用的餡子無非是兩種,“豇豆”餡和芝麻餡。這二種餡也是用豇豆和芝麻磨出來的,然后混上白糖加水搞成糊狀。做團其實也蠻簡單的,就是在一團粉里面放上一點“豇豆”餡或芝麻餡,然后捏成饅頭一樣的小山丘,一個個放在很多格的大蒸籠里面蒸。老人們還會在某些“團”上面蓋上念經時用的紅色的六點錐形印記,據說這種團是要用來送年用的,暫時是不能給我們吃的。“團”蒸熟了,孩子們會一哄而上,先搶幾個來吃。剛出籠的“團”,軟軟的,熱呼呼的,很好吃,但由于是糯米做的,我記得當時最多只能吃三個,多了吃不下,肚子會漲。但那種美味卻一直繚繞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時光荏冉,長大成年后,雖然沒敢說吃過多少山珍海味,但是對于吃卻越來越麻木,而“團”也仿佛消失在人們的記憶里,成為一種傳說,成為我們過來人記憶深處的一種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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